| 蜘蛛和樹根的記憶 | - 23 九月 2006 01:21:50 / 星期六 - | 這是前幾天的事啦 , 不過想起來覺得很有趣.
快清晨了 , 我和艾可米準備帶帕斯卡出門. 艾可米一手牽著帕斯卡 , 一手拎著箱子盒邊 。 這是我們從房間裡整理出來的廢物箱 ,箱子其實並不重,但我從著箱子盒邊拎著就是很費力,於是箱子一倒,裡面的垃圾帶掉了出來。艾可米拉著帕斯卡,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發生的事。跨出了門,艾可米試著換手從箱抵抓著,我一手要關門,結果箱子從我們的手中又掉到地上一次。於是,艾可米以為我不想要讓他幫忙般箱子,生氣地拉帕斯卡走出公寓門口,我關了門後,看到他已經出了公寓門口,以為他想這箱子其實也不重,我手邊不用拉著帕斯卡就讓我自己拿,當然... 在路上,我們邊走邊互相爭辯著誰的記憶是正確的。在艾可米的記憶中,我一直都是從箱底捧著箱子的,但是我沒注意聽他說他想換手試試就自顧拿起箱子不讓他幫忙,而我所記得的是他沒聽到我說我要放手關門讓箱子掉下去。
回家後我們從辯論誰的記憶是正確和誰比較固執到發現其實我們一直都在爭辯不同時段的時間點,於是我們想既然我們都只記得某兩個不同狀況的時間點,而我們兩個同時記錯的機率其實非常有可能過於百分之五十。說到這裡,我開始感覺我們像在分析案子上的程式流程,就像通常我們在為工作上的案子計劃一樣。講著講著,我們竟然又轉去討論人類腦部在輸入記憶的模式,我說艾可米的記憶模式就像蜘蛛在結網一樣,從均勻的由淺到深,我說他可以同時記得很多事但不能時間拖的太久。他說我的記憶模式像樹根一樣,從源頭延伸,一次不能記很多事,但是一件事記得久,隨著時間久,也記下連同與那件事有關聯的事。接著我們興起開始做起實驗,艾可米抓了一堆廚房裡的東西擺在沙發上要我看我記不記得有哪些東西,而我畫了一堆圖片有或單字在不同的紙上看他是抓著視覺來記憶還是看字了用分析來記憶...
我知道我們總是鬥嘴到最後變成討論某某理論,不過這次是真的蠻有意思的哩。呵呵~ |
|
| | 雪季 | - 28 一月 2006 19:33:08 / 星期六 - | 沒錯,那就是我囉! 趁著雪溶化前我和艾可米出門去搶雪景。 前兩天當還是在雪還正下的猛時,我和艾可米、丹妮茲(艾可米的媽媽)和她的朋友肯安納在入深夜後才到外面探雪。 那是雪下的之大,讓我一邊保護手裡的數位相機又一邊調著快門的數據的工作更加困難。雖然如此,我們還是沒有成功地照到張同時背景清晰又白花花的雪滿天飛的景象。 當然,我們也在路邊試著堆起雪人來,沒想到堆到一半還來不及把雪人頭弄上,本來在一旁自己玩的不意樂乎的帕斯卡(家中的那隻調皮狗)竟突然跑來一口把我們堆到一半的雪人吃的光光。下次,我們不會帶牠出門了! |
|
| | 有時有時... | - 04 十二月 2005 00:31:24 / 星期日 - | 有時有時.....真的很聰明~ 從放間走進客廳,我那起還躺在地上的裁紙機對艾可米喊著 "嘿!你又忘了鎖上裁紙機刀上的安全鎖了!" 而艾可米從房裡回喊著"嘿!我又不是最後拿起裁紙機放回桌上的人!" (這傢伙,和我辬邏輯)
有時有時.....真的很愛鬧~ 艾可米的弟弟班尼和妹妹艾桑妮手裡各端著他們盤裡的披薩, 當班尼解決完他盤裡的那塊披薩之後對著還在咀嚼的艾桑妮說 "幫我拿那盒裡的披薩." 那是盒裡最後一塊披薩了.艾桑妮邊嘴裡嚼著,邊身手去那那塊披薩到班尼的盤裡.半路中,艾桑妮突然地張口在那塊披薩上咬了一口,班尼一看伸手去拿艾桑妮盤裡吃到一半的披薩. 當然這結果又是一場大戰,就是在旁觀看的我們不知道是該勸架還是先讓我們自己停下來不笑再說. |
|
| | 聽不懂還是看不懂? | - 15 九月 2005 21:23:48 / 星期四 - | 聽不懂 按照往例 , 在我們公寓前的一個瘋老婦人又在高歌 , 她總是不時的在那又唱又說的 , 總之我們就要搬離這個房子了. 我說 ?真不知道那位瘋老婦人是為了高興而唱還是在生氣.? 接著我又對艾可米說 ?我想她是因為高興而唱吧? 艾可米打趣地說 ?如果你知道她在說什麼,你就不會認為她是因為高興而唱了.? 原來,那位瘋老婦人唱的滿是不雅的用詞 . 真是的 , 我想我還真幸運那些老婦人說的話我可以因為不懂而輕易讓它在我右耳進左耳出.
看不懂 在街上的牆上有個有趣的告示排寫著 ?請勿在這裡打地睡覺? . 然而問題是 , 我想那些能夠讀字而看的懂告示牌的人應該也會有夠品格地決定不在那裡打地睡覺, 不是嗎 ?
|
|
| | 不一樣的雞蛋糕 | - 03 九月 2005 23:49:36 / 星期六 - | 匆匆忙忙起床去打開門去接貨物, 打開盒子一看原來是某種機器 . 什麼樣的機器呢? 當我正在左看右看時艾可米已經開始拿起盒子裡附贈的食譜興奮地大聲朗讀著這個機器所能夠做的食物. 當我們開工開始為新機器操刀時我卻拿著食譜翻來覆去地滿腹疑惑. " 哪一頁是用英文寫的呀? " 我問 . " 我不知道." 我又繼續翻來翻去 , 竟也找不到土耳其文 , 忍不住大喊 " 怎麼連土耳其文都沒有呢? " " 真的?! " 怎麼回連艾可米都不知道 , 那剛才他在那喊著的食譜難不成是自己瞎掰的麼? 原來他在看的是用挪威語寫的食譜. 不過後來我終於找到了用英文寫的食譜 , 有趣的是那頁是標著 " GB " 而不是我熟悉的 " EN ". 原來這是用來做Waffles(valfer,挪威語) 的烘烤機 . 這倒不是土耳其的食物,不過它的味道竟然就像我在台灣吃的雞蛋糕. 不同的是我們會在Walffe上加作料 ,像是巧克力醬 , 草莓醬 , 和各種切片水果. 有時Waffles還可以被作成鹹的呢! 就想像鹹的雞蛋糕上加上洋蔥,起司,和番茄等等之後 , 全新的Waffles就完成了. 在挪威時 , 大人們就招呼小朋友們圍桌坐, 然後把烘烤機放在桌上 , 大家一邊吃 , 一邊把調好的材料倒進烘烤機裡, 不到兩三分鐘 ,香噴噴熱呼呼的Waffles就出爐了. 記得M&M的那句廣告詞-只溶於你口不溶於你手-嗎? 我想食物的文化也就是這樣的無國界囉. |
|
| | 人類,你會回來看我們嗎? | - 21 七月 2005 19:05:26 / 星期四 - | "如果說現在我們生活的世界已經有分子傳送捷徑的科技 , 能夠傳送人類到目的地只要一 分鐘 , 那也許我父母會對那距離存在於我在這裡的生活和他們的牽掛是一種阻礙."
我和艾可米對科幻故事愛不釋手,有時科幻影集看多了我真會這樣喃喃的幻想. 雖然說我們都知道就現在科技的極限要辦到轉換能量到物量是不可能的事,但還是會期待我們能有體會這新科技的一天.或許我們要晚點出生才能等到這一天.
在這世界上有很多不能用我們就有的知識來解釋, 譬如在土耳其歐洲那岸有個地方的水會 往上流.當地的人和導遊都用著外星人的故事來解釋.外星人在哪裡? 艾可米想出個理論是 就我們所估計地球至今的年齡和人類起源到現在的歷史年數, 我們可以比喻假若地球能有 四十四個小時的壽命那人類歷史的壽命從原始誕生到最後人類族群的會滅只佔有一秒鐘. 換句話說在我們所知道的人類歷史年數前應該會有好幾輪人類的發展史. 在地球的眼裡,那 似乎是非常理所單然的事. 而那些久遠的事蹟不是被自然給變了行換了樣或著就被吞噬了,不留下一跡一足. 或許好幾輪以前住在地球上的人類也經過漫長的發展,發展到我們現在不可想像的科技, 而他們從此開始往浩瀚的宇宙發展,移民,探索.
他們會回來地球看我們嗎? 不會. 假如你現在突然有了一大筆錢來般進比現在好個百倍的房子, 雖然對你來說回舊房子也許只有五分鐘的步程,你也不會興起去有去向住在你舊房子的人打招呼聊聊的念頭. 再說當人類發展到那個地步的時後,他們一定會了解不去攪亂別人的發展史是件極為重要的事.
我想到這裡,不禁大笑起來. 那個能讓水逆流而上的地方說不定就只是我們不知哪好幾前代 住在地球上的人類忘記帶走他們的科技, 或許是哪個頑皮的小孩當要離開地球時決定埋個 惡作劇的玩意給後代子孫. 誰又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
|
|
|
|
|
艾可米是在挪威長大的土耳其人 ,和我這個從台灣土生土長的竹竿就那樣誤打誤撞地來到了這裡 . 自從我們來到土耳其後 , 我總覺得時間過的特別的快 . 因此 , 我偶爾在這裡留下了些關於我們的雜記 , 給我們自己 , 也給我們的朋友和家人 .
|
|
|
Learning by doing, and doing by liking.
|
其它最近的照片...
|
|